关于非法移民和难民问题

美国面临来自中南美洲的非法移民,欧洲面临来自中东的难民。在这些问题面前,政治手段多采用的是向内收的右翼态度,「反全球化」、修移民墙的右翼党派已经在这些国家一跃而起并且收获相当高的票仓。足以见得,非法移民、难民已经和枪击、贩毒、恐怖主义等社会问题,以及与本国人民争夺工作岗位等经济问题彻底联系在了一起。不可否认,这些都是显性存在的问题。但在人道主义角度,我们又总能看到妇女、儿童的惨状,以及家乡政治动荡、硝烟弥漫、黑帮猖獗、无法生存等等导致这一大批人被迫背井离乡的原因。

我之前觉得“最想解决的世界性难题”是“如何解决过剩与匮乏的结构性矛盾“。这个难题,从根源来看,就是一个追溯不清的历史遗留问题,无论是向内收紧的右翼观点,还是规范合法移民手续,亦或不闻不问的犬儒主义,都无力解决。

去年底回上海看Francis Alÿs的大型个展La Dépense时,我看到了一个作品,艺术家在不穿越美墨边境的前提下,从Tijuana到达San Diego,他的路线是沿着垂直线,远离围墙,绕地球向东南、东北,然后回到东南方向,直到抵达出发点的另一边。我不确定他想借此表达什么,但看到这集美墨边境的画面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作品。

另外,看《明天之前》第3集时,我有了些许感慨,每一个政治决策的权衡都不容易,it’s always about cost and benefit analysis. 还好我生在和平的上海,活在和平的北京。而其他的种种种种问题,确实需要在解决温饱后再来思考。在我的价值体系内,生存权还是高于其他一切权利的,虽然我不完全赞同当局者目前的思考方向和实际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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